黑色的保时捷开得很快。

杰奎琳用力把座椅调到最后，两条腿很不雅地架在了前面玻璃下。安全带把她胸部勒得越发高挺。

“这样容易出事故。”徐行笑道。

“我看你挺冷静。”杰奎琳回了一句，“真舒服啊！”她的腿形还真的挺美。

“如果有脚气的人，再漂亮我也不会让她把腿架那么高！”徐行开了句玩笑。杰奎琳大大地白了他一眼，嘴角露出微笑。这个男人冷静而风趣，但似乎还少了点什么，对，欲望，对异性的欲望，至少从他始终清澈的目光中完全没有看出对自己的身体有任何的遐思。

“你会给我一个完美的约会么？”杰奎琳不动声色地问。

“那得看是什么定义了。”

“哦？什么定义？”

“人群之中的邂逅，隔日无言之别，算是一种吧！”徐行微瞥了她一眼，微笑着回答。

“中间呢？”

“满大街地购物，精致的餐厅，丰盛美味的食物，游乐场的狂欢，酒店的大床和满地的鲜花，嗯，还有一打套子。”

“粗俗！”

“这里是好莱坞！你应该给编剧协会投诉他们把约会总写成这个样子。”

“我还没说完，”杰奎琳笑道，“不过我喜欢！但我有随时叫停的权力。”

“后面那车子跟了我们好久了，你家里的？”徐行随口问道。

杰奎琳瞄了瞄后视镜，无所谓地说道：“可能是吧！每次出来都跟着，烦死了！”

“看来你很重要。有人要杀你？”

杰奎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颇有兴致地看着窗外飞速向后的风景，长长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乱。

“你似乎完全不在意！”

“你又不知道死是什么，为什么会觉得我要在意？”

“哦？”徐行笑笑，“你认为死是什么？”

“小时候，每次睡觉之前我都很害怕，那大概就是死的感觉吧，后来想想，就像是把灯关了，世界就变黑了，把灯打开，世界又亮了，你又活了过来。”杰奎琳扭头看着徐行，“死亡并不可怕，其实很可爱，我们至少摆脱了身体的束缚。”

“没有身体，我们又能做什么？”

“或许你很难理解，我的研究正是死亡之后的世界。”

徐行微微点头，不置可否：“听起来像是宗教方面。”

“人总要进化到那一步的，现在的那些，其实很……无聊！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像是有另一个人住在自己的躯体里，过着她的生活？”杰奎琳慢慢地说道。

“死之后会不无聊么？”徐行平静地看着前方，“难道真有灵魂和天堂这样的东西？”

“那是不容易的，但确实存在，只不过不像你所听说过的那种。”

从某种意义上说，对于自己选择的信任是普通人思维常进入的误区，或许是杰奎琳选择了徐行而不是徐行刻意地接近她，反而使她放下了心中的一些戒备。

“那会是什么样的？”

“你知道有种观点把人的身体看成一种产品，认为如果不解决产品的质量问题，人类就无法彻底进化。”

徐行看了她一眼，心想这观点应该不是她自己的，从她的口气上看似乎她也没有完全认同。

“生物总是想用自己的力量去改造自己的世界，小到病毒，大到像我们这样的人类，力量越大，对世界的改造就越大。如果我们去做一个分析，力量大到一定程度，对世界的改造往往是毁灭性的。所以也无法想像人类进化成一个超人社会，物质的世界远远跟不上欲望的增长。”

“你这论调让我想起了恐龙。”

“文明在人类史上被中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我们只是在玩一个游戏，那至少得做好备份，在我们走错路时可以回头。”

“文明也可以备份么？”

“当然可以，只是代价巨大，不过比起可能的那些后果，这些代价付出也完全值得。”

“那么你做的就是这件事？”

“我只是其中的一个，这件事可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得来的，可就是这么我们就做了。就像现在很多人愿意相信时空旅行的可能，但预见未来和回到过去哪个都不容易，但还有有很多人喜欢研究这个，连电影都不停地去拍这种题材，但多半是瞎扯蛋！”

“因为有人相信时间像河一样，你划得快一点就可以到前面去看一下，往回划得用力一些，就回到过去。”徐行点点头，“问题只在于你用什么力量驱动。”

“难怪维克多找你聊天，你确实可以给他些启发。”

“我还以为你会嘲笑我这是民科的论调。”

“想象力高于一切，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很好奇真实的你是什么样的！”杰奎琳笑着说。

“难道我不真实么？”

“像在雾里一样！你可以说这是女人的直觉。但我想你会说谁能完全了解自己呢！”

“没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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