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生之年,狭路相逢6(1/2)

作品:《这该死的爱

“米琪,醒了?好点没?”许连城惊醒,看着怔怔地望着窗外的米琪,依旧手足无措,“米琪,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来?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米琪转过脸来,许连城的脸上满满的全是掩饰不住的焦急与懊恼,恍惚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时候她从手术麻醉药效过去的阵痛中醒来,恍恍惚惚便是看到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副表情,可后来完全清醒的时候,才发现不是他,那个他,已经彻底离自己远去。

“我渴,”米琪翕动着嘴唇,她是真觉得渴,渴得喉咙里仿佛要冒出烟来,可眼前这个男人却是笨手笨脚地拧开矿泉水的瓶子,颤抖的手洒落一身的水,还前前后后地找着杯子、找着喂水的汤匙。

米琪无力地抬起手来,又在半空里无力地落下,终于记起从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一切,她甚至还没想好以怎样的身份再次出现在许连城的面前,如同第一次,客户手下美丽能干的助理?还是如第二次,客户多年失散的远亲?

“你怎么认出我的,你不是以为我死了吗?”米琪想起陵园里那个孤独的老者看到她的第一眼,死而复出?还是深夜遇见阴魂不散执念不亡的鬼魂?

许连城忙碌的身影停了下来,或者是刹那间清醒了过来,仿佛曾经那个从容不迫的许连城再次神灵归位,转过身来,注视着米琪的脸,那是怎样一张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的脸啊,每每午夜梦回时,那张脸就徘徊在眼前,久久地不曾散去,一双狭长的双眼颤动着卷翘的睫毛,时而含笑,时而含娇,时而含着嗔怪的怒意,可从不曾像眼前般,眼底静得如同没有一丝风的青湖湖面。

许连城只觉得什么东西哽了喉,最初的两年里,从22岁到24岁,他被迫放弃了所有,放弃了即将到手的双学位,放弃了那场甜腻到骨髓的爱情,放弃了前程,躲在马来西亚南郊的橡胶园里,没日没夜着割着橡胶来麻痹着自己。

两年的岁月,他偿还清了父亲去世时留下的所有债务,也查到了父亲经营的橡胶园一夕之间覆灭的所有背后的故事。

那个时候,爱和恨支撑着他活了下来。

许连城缓缓低下了身去,却是猛然间大喝一口水,对准米琪干涸的唇便吻了下去,那曾经柔软的唇瓣,那曾经沉淀记忆最深处的久违的感觉.......可米琪却呛到了,仅仅咳嗽了一声,便再次被许连城吻住了,仿佛那里蕴藏着无尽的宝藏,他不顾一切地攫取着。

米琪隐隐地觉得窒息,仿佛大脑里一片空白,仿佛就在那个冬天,那个江城百年难遇的一个鹅毛大雪的冬夜里,他将冻得忘记了呼吸的自己拥进怀里吻着,那一吻,让两人忘记了天地间的所有。

许连城依旧在米琪窒息的前一秒松开了米琪,微微地转过了头去。米琪喘息着,她依旧觉得喉咙间干涸一片,可唇齿间,却是隐隐有着一抹苦咸的味道。

她知道,那是他的泪水。

在她的记忆里,他从不曾有过落泪的时候,尽管父母无情地将他赶出门去,纵使那只有着通体洁白毛皮的小兔子被从七层窗口扔下,摔得血肉模糊了去......曾经那个众人世俗的眼光里称之为“不良少年”的男人,却在褪去一身的青涩后,在自己的眼前哭得不像个男人。

“连城,”米琪半坐了起来,伸手拽了拽许连城的衣袖,“连城,我还渴,你喂我,”米琪用了最委屈最蛊惑的声音,她知道许连城无法拒绝她,既然舞台已拉开了序幕,她就得演下去,她就要是勾引他,使尽浑身的解数将他迷得神魂颠倒了去,然后,在他坐在云端的时候将他一脚踹了下去,踹到下面无底的深渊里去!

许连城,你曾经给我的一切,我要让你加倍偿还。

米琪咬着牙看着许连城转过脸来,眼底泛着红,眼角的泪点却在瞬间消失了去,微微地一笑,话语里满满的全是宠溺,“好。”

苏江玥就站在病房的门口,从半开的门里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一切,他们吻得很投入,投入到门“吱呀”着轻推开的时候,他们依旧相拥在一起,甚至于米琪的双手已攀上许连城的勃颈,而许连城的手已抚上米琪的背去。

苏江玥无声地转身离去,她只是在晨起的时候觉得一阵的恶心,驱车来到医院,却在停车场里见到了那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车,护士站的护士很殷勤地说,“苏小姐,许先生在特七病房。”

她便径直地去了特七病房,她明明记得昨天许连城是抱着那名叫“米琪”的女子出的会场,怎么一眨眼,他会出现医院里?

她一夜浅眠,她猜测不到这整整的一夜,她的许连城会去哪里?她不敢去猜测,也不忍心去猜测,从“米琪”这个名字不断地从沉睡中的许连城口中叫出来的时候,她便一直猜测这个名字的主人会是怎样一名女子,拥有倾国倾城之貌,还是有闭月羞花之姿?

可昨天她见到了,许连城也见到了,多年的离别,长久的相思,一朝重逢,如八点档的故事片。可是于许连城,那却是怎样的一种爱的复苏、记忆的复苏?

苏江玥真不敢再想下去了,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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