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要今天,不要明天8(1/2)
作品:《这该死的爱》漫长的一片宁静。
许连城睡了过去,朦朦胧胧的睡梦里,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的冬天,那一年温哥华的冬季很冷,冷得让人全身彻骨地寒,三天三夜的大雪纷纷扬扬飞舞着,仿佛老天爷也在宣泄着自己悲伤的情绪。
许连城再一次在清早时分斜斜靠在了路边的灯柱子上,一顶帽子遮盖着大半个面孔,他透过被帽沿压下的发梢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名抱了书本,向自己所有的方向缓缓走来的华人女子。女子的身材很高挑,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马尾,发梢卷翘着,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晃,一张端庄的脸庞隐在宽大的围巾里,脸颊泛着风雪冻就的红,可一双丹凤眼却是透着青春和无限的活力。
许连城再三对着手掌中的相片核对着,他想他应该没有认错,他在跟踪她的第一天便知道了她的名字,有人叫她“amanda,”有人叫她“苏江玥”,他尾随着他混进图书馆的时候,偷偷查看到了她的学生证信息,中国,江城人。
江城,只有一个苏氏,只有一个苏世同,也只有一个苏江玥。
他在大雪纷飞的最后一晚醉在了街边的酒吧里,用尽身上所有钱支付了酒的费用,便在酒吧打烊的时候被赶了出去,纷飞的大雪,那落进脖颈中的冰凉,让他保留住了最后一丝的清醒。
他坐在了街心花园的长椅上,一盏一盏地数着昏黄街灯投下的孤单的影子,他在酒精灼烧着胃的时候大口大口地呕吐着,他甚至想着就这样被雪掩埋了去,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上,去另一个世界陪了枉死的父亲去,也好过自己心底那肮脏不堪的计划的一步步实施。
那个时候,当他和衣滑坐在雪地上的时候,他在心底唾骂着自己。
有略带冰凉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有人在耳畔轻呼,“连城,连城”,那双手很柔软,带着一抹熟悉却又陌生的香气。他想着他的计划就要实现了,他的计划终要踏出决定性的一步了,他就要开始用美男计俘获苏江玥的心,让也臣服于自己身下,他要占据整个苏氏,让苏氏在自己手中辉煌过后再一步一步走向灭亡,最终给父亲的橡胶园陪葬,他在要让苏世同为自己的不负责付出这血的代价。
可那双手的主人唤着他的名字,将他从噩梦中唤醒了过来。
许连城惊醒,身上仿佛依旧残留着温哥华那一季冬雪的冷,那一抹冷俨然已寒到骨髓里。借着微弱昏黄的灯光,他看清了面前的人,是米琪,是他心心念念的米琪。
“连城,这里会感冒的,起来,”米琪已打开了房门,门口玄关处的方凳上,原本缩在他怀里的两只小兔子,就睁着眼睛紧紧地靠在一起。
许连城觉得头疼,很多年了,他不允许自己喝醉,哪怕在醉意开始浮到眼前的那一刻,他也会狠狠地掐醒自己,狠狠地用凉水浇醒自己,他怕自己一旦沉醉去,所有的决心、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悔与恨便会在醉态里呈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他自己的伤口,他早已习惯了在黑暗里独自舔舐。
许连城冲进了洗手间里,将头伸到花洒下,任冰凉的水冲刷着自己,冷水顺着发梢滴落进脖子里,小小的水珠在胸膛上滚动着,渐渐融进了衣衫里。
水龙头被一只手伸过来关掉了,水停了,许连城透过发梢上依旧源源不断滴落下来的水雾,看到了米琪的脸,看到了那两行默默无声滑落下来的泪水。
他也落泪了,可是泪水混合进了水滴里,水龙头被米琪关掉的时候,他已经将眼眶里的泪水逼退了回去,他早已习惯了,习惯了一个人舔舐伤痛。
“你怎么这么傻,这样会生病的,你要是生病了,我怎么办,还有它们怎么办?”米琪哽咽着,怀里,一只手单抱着两只小白兔。
米琪站在许连城面前,怔怔地看着面前浑身湿透的人,没想到他会送两只兔子来,一如她没想到会被顾伦凯堵在阮世林的练琴房门口,当她甩动着将要麻掉的双手拉开琴房的门时,便看到顾伦凯斜靠在门框上,抱着胸,一脸永远玩世不恭地挑衅着自己,“行啊,米琪,这么快就钓到许连城这条大鱼了?”
米琪记得自己明明用尽了全身的力去推开被他堵着的去路,可身子就在瞬间被钳制在了他有力的臂膀下,她动不了,她的肩膀很酸疼,她知道是长期不曾练习基本功的原因,可顾伦凯那邪魅的笑就放大在眼前,“米琪,何苦赔上自己的青春?苏江玥已经派人跟踪许连城了,你知不知道!他们夫妻的事,你为什么非要掺合进去?”
为什么?为了太多太多。
米琪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顾伦凯去了“夜歌”,那些曾经醉生梦死的岁月里,她将自己的酒量从零提升到了很高的境界,那段时间她在酒吧和陌生人玩骰盅、算21点、猜拳,日日在酒吧打烊时睡去,夜夜在酒吧开门时醒来......那些日子里,她过得暗无天日,她几乎没见到过明媚的太阳,直到父亲变卖了米家所有在江城的房产,远迁去了叔伯们定居的加拿大。
那一天,她真正无家可归了,当她得到消息、不顾一切地赶赴机场的时候,飞往渥太华的航班已一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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