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李二旦(1/2)
作品:《轮回天涯花》李二旦和梅子是同村人,今年二十岁,现在是村里的基干民兵,也是村里的一个孤儿,他父母在六零年******时双双饿死,现在单身一人。
这村子在五十年代木************时,确实饿死了不少人,当时生产队长是马光福,胖叔是生产队副队长,胖叔他很为无力阻止死人悲剧而痛苦,自己的一个孩子也就是梅子挨上面的一个姐姐也是那时饿死了,看到年仅八岁的二旦成了孤儿而且奄奄一息,所以胖叔对这个孩子十分关照,先是从年头把二旦接到自己家里直到第二年麦收,悉心照顾保住了这个孩子的命,饥荒缓解一些后,又把他托付给李二旦唯一的叔叔照顾。
只是后来李二旦的叔叔也有了小孩,再加上李二旦和他婶子的关系不好,又不愿意住在叔叔家,所以就整天的四处野荡,这时已重新任生产队长的胖叔只好把他安排在生产队的饲养房看仓库。
多年的孤儿生活中,李二旦也得到了象胖婶等村里大妈大婶的不少帮助,但这些大妈大婶自己也都有一帮孩子,家家也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哪里又能顾得过来呢?而缺少亲生父母关爱的李二旦整天穿得肮里肮脏破破烂烂,蓬头垢面活脱脱一个流浪儿。
十多年的孤儿生活让李二旦对世间的人情冷暖感受颇深,也养成了这个青年无比鲜明的爱憎,就是对马光福一伙十分反感,对可怜人十分友善,这也是他长大以后老是和马光福捣蛋以及后来冒险帮助林淑清一家的原因。
林晓川不知李二旦是什么人,但关于李二旦的两个故事在这地方却家喻户晓:
一、是李二旦的“快速补衣法”本来胖叔看他早已到了入学的年龄,就给他报名让他上学,一切学费和杂费都由生产队出,但他不愿上学,整天逃学,学校找到胖叔,胖叔就扭着他耳朵押到课堂,并且揍了他几顿,还是不行,最终只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就再也不愿上学了。
不愿上学的李二旦,整天摸鱼抓虾掏鸟窝,整天撵狗逮兔子,而且很会吃,生产队仓库的粮食随便他吃,吃的红光满面,心宽体胖,但却整天把衣服刮得稀巴烂,特别是裤子裆部撕裂,他又不好意思找大婶给补,就到大队卫生所要胶布粘贴,美其名曰:“快速补衣法!”时间一长老是这样有时大队卫生员不愿给,李二旦就找些死猫死兔子血往自己大腿上一抹说受伤了,吓得卫生员赶紧拿胶布、棉纱来包扎,他是只要胶布不要棉纱拿了就走,后来大家也就习惯了。
二、就是他整治马光福那事,几年前李二旦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他很看不惯马光福的打老婆,更气愤马光福的欺男霸女行径,其实马光福的好多丑事,都是李二旦先知晓并给他宣扬出来的,这使得马光福十分讨厌李二蛋,经常找茬揍他。
有一次冬天马光福从外边喝酒回来,喝得醉醺醺的,被李二旦碰见,李二旦故意走到马光福身边嘴里嘟嘟囔囔,马光福心里有鬼,马上撵上去跟着李二旦听他是不是说自己的坏话,想找茬揍他一顿,而李二旦走到前边忽然站住,头昂着望着天,手指指戳戳,嘴里边嘟囔边摇头表示有什么迷十分不解,马光福跟到李二旦身边也昂着头往天上看,李二旦则转身走开了,马光福转着身子往天上看,这一看不要紧,看着看着只听得“噗通”“咔嚓”两声响,在原地转着圈看天的马光福则马上不见了踪影……
原来那时的农村,家家户户在自家住房院门前的空地上挖一个大坑,叫沤粪池!是为了堆积农家肥,沤粪池里的肥料经过夏秋作沤,到了冬初把它挖出来堆到田间地旁,留过年后往地里施肥,村里挖出肥料的沤粪池这时就成了一个个的大坑,里面灌满了雨雪水上面还结了一层冰。
马光福“噗通”一声摔倒在旁边的沤粪池里,巨大的身躯又“咔嚓”一声砸破冰层落入粪坑坑底,寒冬腊月,天气寒冷再加上马光福喝得醉醺醺,脑子不听使唤,身子毫无招架之力,腿干蹬侩上不来,李二旦慢悠悠跑过来嘴里喊:“救人啊!救人啊!”却是干叫唤就是不动手。直到马光福冻得快要休克了,李二旦才和大家伙像拖死狗一样把马光福从冰水里捞上来,这时的马光福浑身湿透,身上的湿衣服见冷风很快结成冰,脸色发紫,手脚僵硬,大家七手八脚把他拖回家。
马光福回到家里后大病一场,得了个腰腿痛病不说,还落下个迎风就打胃饱嗝的毛病,马光福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马光福从此更恨李二旦,总想找机会收拾李二蛋,但李二旦十分机警,马光福找不到渣子,就不让他加入当时被认为是光荣和进步标志的基干民兵组织,还威胁他人不要给李二旦介绍媳妇。
但李二旦随着年龄的增加,由于有胖叔的关照,在营养上却不差,生的身高马大,孔武有力,两人真正干起来胜负还真不好说,有时马光福兄弟加上马世华白天围攻李二旦,夜里马家三兄弟院里就会有死猫,死老鼠什么的,要么就是院子门上涂满大粪……
马世华的母亲也是个有名的“母老虎”多次“骂大街”也没人理,你又没有证据,如要对李二旦做得太过分胖叔又不答应,干气没办法,这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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