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慕泽很得意：“晚上我去提车，正好顺路给你挑了套衣服，快试下，合身不。”

陈凡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病号服，想想自己也真奇葩，穿着这个来城最豪华酒店吃饭，也没谁了。想到这，陈凡点点头：“谢啦。”不过要让他在这样的环境下、对着水慕泽换衣服，这不太合适吧。

想到这，陈凡迟疑了一下。

水慕泽挺神气地说：“切，还好不情愿，这可是本小姐第一次给男人买衣服。我爸享受的最高待遇，也只是我给他参考。”

陈凡还在迟疑，自己虽然见过水慕泽的，但是让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在清醒的状态下、“坦诚相对”还真不行。

原本期待着陈凡兴奋反映的水慕泽猛地恍然大悟，瓜子脸瞬间通红，强装出一副“这算多大点事啊”的表情：“你先换，换好了出来吃饭。”然后，迅速逃走。

偏厢里只剩下陈凡一个，退下病号服、对着穿衣镜的陈凡在镜中呈现出一个精壮男人的形象，虽然陈凡穿衣显瘦，但脱衣有肉。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六块腹肌分明、坚挺，锁骨分明，连带着肩头的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辨。

洗了把脸，整理好发型，换上衬衣、穿上重蓝色休闲裤，系上皮带，认真打好休闲领结，陈凡便走出偏厢……

还在包厢中、坐在沙发上的水天益和水慕泽愣住了。

穿戴整齐的陈凡映在灯光下，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下颌弧度狭长，那微微敞开的衬衣领口露出呈小麦色的肤色、以及分明的锁骨。

与之前水天益眼中的穷小子判若两人。

水慕泽足足盯着陈凡看了有一分钟：“你、你还蛮帅的。”

陈凡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倒是水天益打圆场：“人靠衣装、马靠鞍，你爸我年轻那会儿也有这神气劲儿！”

这时，水天益吩咐守在外面的服务生上菜，并特意交代在自己私人酒柜里拿瓶茅台，然后三人落座。

片刻后，盖着银质器皿的菜很快就上齐，菜品名字对陈凡来说都很稀罕，什么“松鼠噘鱼”、“金钱虾饼”、“象牙鸡条”、“葱烧海参”、“芦笋鲍鱼”等。更有时令招牌海鲜“桂花鲟鱼”、“小米双参粥”。

穿着典雅的旗袍美女低着头，每上一道菜，便在一旁轻轻报下菜名。

陈凡听的稀罕，毕竟松鼠噘鱼、小米双参粥等菜名，自己听都没听过。

当陈凡得知，自己面前一小碗普通的小米粥需要六百八一碗，不禁咂舌：“这么贵，里面都用什么做的？”

水慕泽不解：“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喝就行了，这个粥味道不错，待会儿你多喝点。”然后岔开话题，很是满意地对陈凡强调：“说实在话，今天我突然发现你挺帅的！”

水天益笑了，自己是穷苦出身，在陈凡这个年纪也不过是个满大街小巷乱串的推销员，没见过市面，常受到冷眼，自卑又落魄。他很理解一个年轻人面对菜价超出自己心理承受的“惊愕”感。于是解释道：“小凡，这些大部分都是秦淮菜。”

“说起来，小米双参粥用老参熬汤，然后下小米和海参为主料，文火熬制二十四个小时，因为有汤里有人参和海参，所以叫小米双参粥。”说到这，水天益摇摇头：“说白了，这些都是噱头，在我感觉，这汤的味道还没有家里保姆熬得小米粥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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