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国5年6月2日，晨光森林临时阵地，指挥部

传令兵已经来了好几趟了，根据他们带来的情报，参谋们不停地在那临时制作的简易沙盘上拔插旗子。易普林满面愁容，他布置的第一道战线上已经被打地千疮百孔，为了着一座的阵地，看样子帝国人整整出了一个千人阵，而且还是有重步兵的那种。他想破脑袋都搞不清楚，帝国人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行动的？紫月之下，军团之眼，使魔等常规侦查手段根本爱莫能助，至于飞禽侦查，顶多能显示敌方部队的位置，对于人数，军备，补给等情况完全无能为力，更不用还有被高射机枪打下来的风险。至于那些斥候探子到时没有问题，但是仅仅一天就从无到有在一座尚在修建的哨站中集结了一只千人部队，以帝国人的通讯手段，这完全不可能。

帝国人这一出就像是未卜先知，早早地预料到了公国人会做什么，算算探子的脚程，再加上整军，整备，整修等时间，差不多也是一天。想到这里，易普林面色更沉了，帝国人早就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他们怎么知道的？他摇摇头，取了点烟丝塞进烟斗，一划火柴，将烟草点，然后深深吸了一口，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刚刚斥候报告，所有的阵地几乎都陷入混战，除了陆战队还能保证阵地完整之外，其他的都陷入的争夺之中。

“放弃第一道阵地。”易普林下令道，“所有人退入林地中的第二道阵线，包括陆战队。”

很快，传令兵就将命令带到了各个阵地。接到命令的阵地立马开始收捡，留下部分兵力断后以后，迅速向后退去，走的时候还留下了大量的炸药顺便插上了感应引信。撤退的士兵将会退回第二道阵地的后方进行修整，等到前面阵线里的人需要支援的时候再加入战斗填充阵线。

陆战队接到命令并不比别人早，但是确实第一个到达的队伍，奥赛罗走进指挥所，和易普林握握手，道“陆战队的损失不大，还可以继续战斗。”

易普林想了想，“阵地上的确还有位置，不过，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

奥赛罗一从指挥所出来就下达了命令，两个火力组和冲锋二组进入阵地，自己的冲锋一组和狙击组部署在第二道阵线和北方塔之间的林地，以阻截冲过阵线的敌人。因为人少，不可能填充满整个丛林，只能打游击，尽量多地为北方塔的探险队减轻压力。

“队长，”冲锋二组组长菲提出异议，“请让我去林地。”

“理由。”

菲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不做声的伊斯卡路，道“比起林地来，阵线才是最重要的吧，而您的指挥能力也能在那里得意发挥，如果在阵地上指挥战斗的话一定能取得更有价值的战果。而林地之中的战斗，并不需要太多的指挥，交给我也恰如其分。”

“有道理。”奥赛罗点点头，“那你的二组进入丛林，我带着一组驻守阵地。”

“是！”菲高兴地敬礼，偷偷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伊斯卡璐，看到她目不斜视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失望。

。。。

北方塔

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口，三个脑袋悄悄伸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哪怕见多识广的羽歌也不由得一头雾水。

北方塔的结构是明显的帝国时期法师塔的建筑风格，每一层一进门就是一个大厅，大厅四周开了门，分为数个房间。打在大厅的尽头则是上楼螺旋楼梯，不想琳娜人的法师塔，曲曲折折，这种简单有效的结构很好地保证了法师们的工作效率。

偌大的大厅里已经被杀的血流漂橹，只有零星几个捍卫者还能站着，不过浑身鲜血还有坑坑洼洼的铠甲明显经过一场恶战。

普艾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应该没别人，看样子是自相残杀。”

“他们不是友军么？”阿里声问道。

辰推了推眼镜，“失去了灵魂，估计是将周围的所有人当成了敌人。”他拍了拍墙壁，这片大厅里没有法术或者战气攻击的痕迹。“而且，不能使用法术好解释，不过貌似连战气也用不了了，有意思的现象。”

“那楼下遇到的怎么解释？”阿里追问道。

“因为长久的战斗，所以已经将自己对战友的信任刻进了本能中。”辰耸耸肩，“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不可能吧，”阿里一脸的不信，“信任也能成为本能？”

“可以，”普艾突然发话了，“在我的家乡，战士的最高境界就是将战斗变成本能，这种人只要陷入了杀戮场，哪怕在睡觉的时候身体也会自动战斗。有的人在梦里甚至比醒着还要恐怖，这种人我们将他叫做梦魇。与这些相比，只是将信任训练成本能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哈，还真有这种事啊！”阿里不可置信。

辰耸耸肩，“人的本能是很强大的。总之现在先把这一层清掉吧。”

晨光森林临时阵地

“顶住！”迫击炮，机枪再一次喷吐着死亡的风暴，顶着大盾的帝国士兵虽然依然稳步前进，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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